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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2007

shell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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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坨子遗址

   4000年前:跨入阶级社会的门槛
   关键词:甘井子双坨子遗址、氏族显贵的墓葬———大石棚

  大约在距今4000年左右,大连地区进入了青铜时代。1964年发掘的甘井子双坨子遗址三叠层及其以后的研究,为大连地区青铜文化年代序列的建立树立了标杆,即双坨子一、二、三期文化。双坨子一期文化距今4000年至3600年左右,重要遗址还有旅顺于家村遗址下层、小黑石坨子遗址下层、甘井子大嘴子遗址下层等。在大嘴子遗址下层发现的青铜戈形器,是迄今大连地区发现最早的青铜器,是大连地区青铜时代到来的标志。双坨子二期文化距今3600年至3400年左右,重要遗址还有旅顺北海大坨子遗址下层、小黑石坨子遗址中层、长海大长山岛上马石瓮棺墓地等。这一时期文化与山东岳石文化非常相似,特别是一部分器物可以说就是岳石文化舶来品。双坨子三期文化距今3400年至3100年左右,重要遗址还有旅顺于家村遗址上层、北海大坨子遗址上层、小黑石坨子遗址上层、甘井子大嘴子遗址上层等。大嘴子遗址上层是迄今大连地区发现的同类遗址中最先进、最发达的一处。整个聚落在石墙包围之中,出土了形体硕大的青铜镞和大量的石戈、石钺、石矛、石剑、石棍棒头等兵器,尤其是石戈深受商文化的影响。大嘴子遗址上层出土的稻米填补了我国东北地区的空白,成为迄今我国发现最北的稻米出土地点。大嘴子遗址上层稻米的发现还为研究我国栽培稻东传朝鲜半岛、日本的路线提供了实物资料。青铜时代晚期即距今3100年左右,大连地区出现了一批氏族显贵的墓葬———大石棚。这些都说明原始社会即将解体,就要跨入阶级社会的门槛了。这一时期,大连地区应属于青丘、周头之地。


新石器时刻纹陶壶


  17,000年前:已有人类遗迹和遗物
  关键词:古龙山旧石器时代洞穴遗址

  大连地区的历史十分悠久。从旧石器时代起,就有人类在这里劳动、生息、繁衍,1981年在瓦房店附近古龙山发现的旧石器时代洞穴遗址,出土了4件石器和许多骨器,以及大量的动物化石,经科学测定,距今已有17,000年的历史。这是迄今在大连地区发现最早的人类遗迹和遗物。此外,在大连周围的黄、渤海海域,屡有骨器和披毛犀、猛犸象等动物化石出水。联系到大连近邻的本溪发现的距今40万至50万年的庙后山人和营口发现的距今20万至30万年的金牛山人,大连地区还应有比古龙山更早的人类遗迹和遗物。



牧羊城遗址



  7000年前:新石器时代的第一缕炊烟
  关键词:长海广鹿岛小珠山遗址

  大约在10,000年左右,地球上最后一次冰期结束了。随着气候的逐渐变暖,海平面上升,最终形成了今日胶东半岛和辽东半岛这样的地理格局,而历史上的胶辽古陆则被淹没在海底。距今7000年左右,大连地区进入了新石器时代。在黄海岛屿和沿岸,以及渤海沿岸升起了新石器时代的第一缕炊烟,尤以1978年发掘的长海广鹿岛小珠山遗址最为典型。通过小珠山遗址的发掘和研究,建立起了大连地区新石器时代文化和铜石并用时代文化年代序列的标杆,即小珠山一、二、三期文化。小珠山一期文化距今7000年左右,除小珠山遗址下层,还有庄河黑岛北吴屯遗址下层、长海大长山岛上马石遗址下层、清化宫遗址、广鹿岛柳条沟遗址、獐子岛李墙屯遗址、沙泡子遗址、海洋岛亮子沟遗址、普兰店碧流河塔寺屯遗址、庄河殷屯半拉山遗址、平山西沟遗址、旅顺口区北海王家屯遗址下层等。这一时期的人们已经开始建房造屋,使用磨制石器和压印之字纹筒形罐陶器,从事农业与狩猎活动。发现了辽东半岛最早的玉斧。小珠山二期文化距今5000多年,重要遗址还有旅顺郭家村遗址下层、庄河黑岛北吴屯遗址上层、长海广鹿岛吴家村遗址等。这一时期的人们在房屋建造方面有了显著的进步,并在农业发展的基础上,出现了家畜饲养业。磨制石器大量使用,玉牙璧、玉环、玉斧、玉锛等数量较多。陶器发展为刻划纹筒形罐。此时,辽东半岛开始了与胶东半岛的文化交往,大汶口文化的釜形鼎、罐形鼎、实足鬶、觚形杯和彩陶等传到了辽东半岛;小珠山二期文化的玉器开始向山东半岛和内地传播。小珠山三期文化距今4000多年,属于龙山时代即铜石并用时代。重要遗址还有旅顺郭家村遗址上层和老铁山积石墓地、大潘家村遗址、甘井子文家屯遗址和四平山积石墓地、普兰店乔屯遗址、长海大长山岛上马石遗址中层等。小珠山三期文化时期胶东半岛对辽东半岛的文化影响最为强烈,综观小珠山三期文化,虽然一部分器物仍有着地方特点,但另一部分器物如袋足鬶、扁凿足鼎、三环足盘、单把杯、镂孔豆和蛋壳陶器等,都具有浓厚的山东龙山文化特点,在积石墓地更甚。最终山东龙山文化取代了小珠山三期文化。这一时期,大连地区应属于《禹贡》一书所记载的青州之地。介于小珠山二期文化和小珠山三期文化之间的三堂村一期文化(因最早发现于瓦房店长兴岛三堂村而得名),也应是属于铜石并用时代。



战国青铜短剑



  西周中期至战国:出现了一批最早的城
  关键词:张店城、亮子城、牧羊城等

  西周中期至战国时期,大连地区成为一个以使用曲刃青铜短剑为主要特征的民族的势力范围。这一时期考古发现的重要地点有普兰店双房石盖石棺墓、甘井子岗上墓地、长海大长山岛上马石曲刃青铜短剑墓地等。燕昭王十二年(公元前300年),任秦开为将,大败东胡,东胡“却千余里”,置辽东郡等“以拒胡”,大连地区即属燕辽东郡辖地。这是大连地区最早有明确记载的设治之始。于是,大连地区出现了一批最早的城——战国城。目前可以确定为战国城的有普兰店花儿山张店城、杨树房黄家亮子城、旅顺老铁山牧羊城等。从城址的规模、地望、周围墓葬的分布,以及出土器物分析,张店城应为战国后期的燕辽东郡沓氏县治所,亦即汉代辽东郡沓氏县治所。张店城内和城外曾出土大量的战国遗物,如铜斧、铸铜斧范、残玉虎和安阳布等。城西陈茔出土有一枚“临薉丞印”封泥,这枚封泥有十字界格,具有先秦印玺的特点。因封泥是官府之间传递公文信件的缄封印记,是张店城为燕辽东郡沓氏县治所的又一佐证。虽然文献没有关于燕辽东郡所辖县的记载,但根据汉承秦制,秦承燕制,可以认定张店城为燕、秦、汉辽东郡沓氏县治所。
  两汉时期,大连地区属辽东郡沓氏县和文县所辖。文县治所为瓦房店陈屯城。历年来在甘井子营城子和旅顺牧羊城、普兰店张店城、瓦房店陈屯城、金州大岭屯周围,发现有数百座汉墓,出土了龙纹金带扣、马蹄金、铜鹿镇、铜承旋、铜酒樽、玉剑璏等珍贵文物。东汉末年,公孙氏割据辽东50年之久,从辽东郡分立出辽西、中辽两郡,大连地区仍属辽东郡辖地。



明代青花瓷碗


  西晋末年至清:渐成辽东半岛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关键词:安东都护府、复州、金州厅

  西晋末年,兴起于浑江一带、一直是中原王朝或中原北方政权藩属的高句丽崛起,占据了辽东,筑有卑沙城(大黑山山城)、得利寺山城、魏霸山城、城山山城、夹河山城等。唐太宗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张亮率水军夜袭卑沙城(大黑山山城),获男女8000口。唐高宗总章元年(公元668年)灭高句丽,设安东都护府,大连地区属安东都护府所辖。唐玄宗开元二年(公元714年),鸿胪卿崔忻在完成册封粟末靺鞨大祚荣使命后返回长安再次途经旅顺口时,在黄金山北麓凿井刻石,成为唐与渤海亲密关系的实物见证。

  辽代在大连地区设有苏州和扶州(后改为复州),属东京道辽阳府,筑有土城。辽代遗留下来的遗迹主要有镇东长城(金代改为化成关、哈斯罕关)、复州永丰塔(应为宝岩寺塔)、金州梦真窟、庄河千佛洞等。金灭辽占据辽东后,合并苏、扶二州为复州,属东京路辽阳府。原苏州降为复州所辖之化成县,复州下属永康县治为复州州治,地在今瓦房店复州城。庄河北部属盖州岫岩县。金宣宗贞祐四年(公元1216年),又将化成县升为金州。金代遗留下来的遗迹主要有普兰店望海寺摩崖造像、唐屯石塔和滕屯石塔。

  元世祖至元二十一年五月,于金州设金复州屯田万户府,先后有四批新附军到金复州屯田万户府屯田戍守。金州城北门外岱宗寺菜地出土的元管军上百户张成墓碑,记载有上百户张成两次奉命屯田戍守的史实。

  明太祖洪武四年(公元1371年)七月,马云、叶旺两定辽都指挥使从山东登莱渡海,于狮子口登陆,遂借“旅途平顺”之意改狮子口为旅顺口,开始收复辽东。洪武八年(公元1375年)设金州卫,洪武十四年(公元1381年)设复州卫。明成祖永乐十七年(公元1419年),时任辽东总兵官刘江在金州滨海咽喉要道望海埚大败入侵倭寇,取得了著名的望海埚大捷。现存的明代建筑主要有甘井子永兴寺,金州胜水寺(当始建于辽代)、朝阳寺、石鼓寺、挂符桥、二十里堡烽火台、石河烽火台,普兰店清泉寺、报恩寺、新台子烽火台(永安台)、元台烽火台,庄河仙人洞庙,瓦房店排石烽火台等。

  后金与明的连年征战,造成了大连地区人烟稀少,土地荒芜。清世祖顺治十年(公元1653年),颁布了辽东招民开垦例则,鼓励汉族人进入辽东。清世宗雍正十二年(公元1734年),改金州为宁海县。清宣宗道光二十三年(公元1843年),宁海县改为金州厅,将熊岳副都统衙署移驻金州,成为辽东半岛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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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2007

福州市发现摩尼教遗址

福州闹市区发现明教遗址 经专家鉴定全国罕见
信源:海峡都市报|编辑:2007-10-29

核心提示:在申报福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名单中,有一座庙宇非常不一样,它是明教在福州留下的重要史迹。经专家学者考证,这座明教遗址是全国罕见的又一摩尼教重要遗址。

福寿宫外景

脱胎摩尼祖师像

百年历史的明教文佛祖殿全景图

10月29日报道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我明教。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这便是金庸笔下豪杰云集的中土明教(摩尼教)的宗旨。

尽管明教风云一时,明朝太祖朱元璋依靠它夺取政权,并采用“明”定国号,但是随后又担心明教威胁他的统治,又开始灭教。现在,明教已彻底消亡,只剩下史学家苦苦研究其遗留的痕迹。

昨天,记者了解到,在申报福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名单中,有一座庙宇非常不一样,它是明教在福州留下的重要史迹。最近经专家学者考证,确定为除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泉州市晋江摩尼草庵外,全省乃至全国罕见的又一摩尼教重要遗址。


现场:明教遗址藏身闹市区


记者打听到它在台江区宁化街道浦西路一带,不由要去探探。

从西二环拐到工业路,沿着宁化路往南走到浦西路,过浦西桥往东约100米,一座门对着内河的小庙,大门上写着“明教文佛祖殿”。

进入大殿,只见左厢供临水夫人陈靖姑,右厢供华光大帝马天君,中堂中间供明教文佛和度师真人,中堂前挂着两幅楹联,分别为:“朝奉日乾坤正气,夕拜月天地光华”,“悟彻灵机群沾法雨,参来妙谛普荫慈云”。

这个庙的现在名称也叫“浦西福寿宫”,负责教务的高贞雄老先生介绍了“明教文佛祖殿”的来历。他说,楹联中明显体现了明教(摩尼教)“朝拜日,夕拜月”,以及糅合佛教思想的宗教特征。

高贞雄还向记者介绍了庙里一些与明教相关的实物。其中一个是清乾隆年间铸铁元宝炉,上有浮雕铭文“度师真人,明教文佛,清乾隆庚戌年……”

此外,庙里还保存着一尊清代脱胎工艺制造的明教文佛像,这是信徒在清末按已毁坏的塑像原貌重塑,外貌特征与晋江草庵摩尼佛的石雕壁像极为相似,按当地的信徒说法是孩子脸大人身,同时脸部特征还有异域特征。

而现在庙里保存下来清代绘制的明教文佛祖殿全景图挂轴,又是一实物证明,它虽然因年久纸质残褪严重,但经裱褙原样修复后,仍可清晰地看出全貌,图中主供神像同样为明教文佛、度师真人,并在悬挂的两个灯笼上分别写着明教文佛、度师真人字样。

福州市文物局原局长曾意丹指出,这是实物足以证明福寿宫就是明教的遗址,对于研究当年明教在福州的状况有重要的价值。


小时候听曾祖父述说白衣拜祭


记者在史料中找到有关明教传入福州的记载,明代何乔远《闽・方域志》记载:唐会昌年间,有一位明教僧侣----―呼禄法师避难入闽。先到福清,又到福州传教,秘密收徒。

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是仍点出了明教传入福州的年代。高贞雄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回忆了他的曾祖父对他说过,自己儿时就是在庙里玩耍度过的,对一件事情记忆特别深刻。以前每到祭拜的时候,信徒都穿着白色长袍,吃素食。这和福州当地风俗是不相同的。

在《倚天屠龙记》小说里面,明教教徒爱穿白衣。明代何乔元《闽书》载:“其教曰明,衣尚白,朝拜日,夕拜月。”这些都给印证浦西福寿宫与明教的渊源之源。

高贞雄认为,福寿宫周边,在解放前还是一片田野,叫做乌山脚下南门外十八洋浦西村。祖先都是农民,在封建社会是受压迫的地层,信奉明教是很自然的,“崇尚光明,反对黑暗”。


史料证明:宋元福州明教流行


福州市民族宗教事务局政研室原主任李林洲认为,福州台江区浦西福寿宫,又名明教文佛殿,。

明朝初年,出身于南方红巾将领的明太祖朱元璋深知摩尼都在人民反压迫斗争中的精神作用,为稳定统治,借口摩尼教称明教,“明”字与“明朝”相冲,直逼国朝,下令禁都毁宫。在封建专制极权发展到高峰的明朝官方恐怖手段长期摧残下,摩尼教宫庙、文献基本禁绝,由于迄今遗存极为罕见,被确认的遗址仅有泉州市晋江偏僻地方的摩尼草庵,文献中也仅有敦煌莫高窟中发现的残经等。

李林洲说,福州在宋元时期是摩尼教重点流行的确地区之一,四川嘉定《赤城地》卷37中元末知府李谦《戒事摩诗》载:“明(宁波)、台(州)、温(州)、福(州)、泉(州)皆盛行摩尼。”同时,福州还是摩尼教与道教相融合过程中的重要地点。但在明朝禁教毁宫浩劫后,福州的摩尼教宫庙,文献基本灰飞烟灭了。


明教遗址如何保留下来?


在明朝的高压政策下,福州这座明教庙宇为何能保以幸存下来?

李林洲说,当时,在朝庭的高压下,信徒们表面上改奉道教,奉祀临水夫人等道教神祗,但暗地里保护摩尼教(明教),仍供奉明教文佛,保存摩尼教文物,这从庙里现在所供奉的神祗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反是映了当时人们的智慧。

另有专家认为,福建当时是中央政权的边缘地区,这或许又是其能得以保存的另一原因。

李林洲分析,福寿宫内迄今仍保存着部分足以证明其摩尼教宫庙遗址身份的殿宇构架,文物及独特的宗教风俗。但由于当地村民信徒宗教学识所限,他们并不知道明教即历史上著名的摩尼教,也不知道摩尼教遗址、文物的珍贵价值,因此明教文佛祖殿为摩尼教重要遗址的事实一直不为世人所知。只到近几年,专家在开展宗教文物普查时,才发现其作为摩尼教重要遗址的文物保护价值,于是开展了深入考察研究。

根据福寿宫管委会提供的明教文佛祖殿历史上曾分炉到一些地方的线索,最近李林洲等专家在闽侯县上街镇石砂村寻找到分炉的一处民间信仰宫庙,庙里同样供奉着度师真人、明教文佛,当地信徒明确告知,该庙为其祖先约200年前在福州经商时作为浦西明教文佛祖殿信徒,而从祖殿分炉来的,他们从祖辈世代相传里还知晓浦西当地信徒为萧姓世居村民。这意味明教文佛祖殿的“祖殿”之称并非虚构,印证了福寿宫作为福州地区摩尼教遗址的祖殿地位和悠久历史。


相关历史背景:


摩尼教又名明教、末尼教、明尊教,为波斯(今伊朗)人摩尼在公元3世纪创立,7世纪末传入我国。主要教义为“崇尚光明,反对黑暗”,崇拜日月,提倡素食,倡导平等互助。由于摩尼教追求平等,反对黑暗统治,其信仰者多为下层民众,成为人民反抗封建压迫的精神武器,屡屡被农民起义者用来发动和组织群众起来斗争。其中,比较出名的有北宋末年南方的方腊起义,在元末的红巾军起义中这一教义发挥过重要的作用,明代走向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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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2007

小町的草庵

前天巴厘的祭神乐舞,与熟悉的世界很远,但非常的好,气质让人想起九歌。
昨天柬埔寨的古典舞,战乱之后竟复苏如此美妙的宫廷艺术,都是难民营中劫后余生的女演员,舞姿舒缓曼妙,
惊叹其中的王子有倾国倾城的容貌,神态淡然若仙人。
今天到Main街买碳,顺便到旧书店转转,买了一本谢和耐的南宋社会生活,一本仙崖的禅画集
又重温那几十张文革时代的宣传画,那时人们的神色单纯乐观,令人怀念,有用许多轮子的重型车把超大的机械(估计是水电站用的发电机)运进大山中的图景,我还记得。还有大寨,南京长江大桥,守海岛,钱松喦画的新农村之类。

到卖版画的Barclay's 看了Hasui, Yoshida 等日本版画还都在,在减价的箱子里看到一套能戏道具的浮世绘,简净素雅,颇不俗,百元一张。一眼就看中一个小竹亭子的,草顶,青竹竿扎的四根细柱子,下面挂着两排纸条,好像随时会在微风中动起来,背景是白的,右上一角黑地,有暗金色线条的琵琶,古筝,奁,香炉,竹枝之属。

还有一张是栏杆里围着的几棵小树,有很好看的绿叶子,外面有一把扫帚,一支耙。
其他的都是一两件简单的道具,渔具,刀具之类,角上一个色彩绚丽的布样图案,大概是相配的服装纹样示范。挑选再三,还是喜欢小草亭的那张,于是买下,回来知道,那是小野小町的草庵,来自观阿弥的能剧〈关寺小町〉,内容很凄婉,

某年七月七日,近江国(滋贺县)关寺一位僧侣,来到某山村一座草庵,造访听说对和歌造诣很高的草庵主。草庵主是一位老妇人。

僧侣向老妇人赐教和歌秘诀,老妇人回说:「和歌只是风雅之心。」僧侣看这位老妇人日子过得虽凄凉,却举止高雅,再听她说了很多和歌轶事,想起往昔曾盛名一时的小野小町,遂问她是不是本人。老妇人点头承认,说:「人生真是无常呀。」

衰迈的小町,接二连三引用和歌,怀念过往的富贵荣华,悲叹目前的穷途落魄。不久,远处传来关寺钟响,僧侣邀请小町到关寺观赏七夕祭。

再看这画中空空的草亭,简素的背景,角上黑影中的雅致,空悬无字的纸条,仿佛听到远处七夕祭的声音。


http://www.glopad.org/pi/en/image/1005107
http://www.glopad.org/pi/en/image/1005090
http://www.glopad.org/pi/zh/series.php?seriesid=104


大日本史 卷之二百廿四 列傳第一百五十一 列女

 小野小町,不詳審其所出本末。或曰參議篁孫也。父曰良真,出羽守。【小野系圖、作者部類。○拾芥鈔守作郡司。】小町有絕世之姿,長和歌。【世稱曰歌仙,未詳。說見歌人傳。】紀貫之撰古今和歌集,多收其歌,序而論之曰:「小町之歌,衣通姬之流也。詞意悽婉,終乏氣力。譬諸美人之有憂思。婦人歌詠,自當如是矣。」【古今和歌集。○世有玉造小町壯衰書,未知何人著。或曰僧空海,或曰三善清行。載小町年老,乞食道路。世以為小野小町。十訓抄、著聞集皆載其事,以玉造小町、小野小町為一人。長明無名鈔亦引在原業平所聞骷髏歌為一人。徒然草以空海、小町年代相隔,疑為非其所著。今案,小野、玉造,各自一姓,故不取。】


【关寺小町】

(注:关寺:滋贺县大津市的寺院。小町:平安前期的女和歌作者小野小町,六歌仙、三十六歌仙之一。歌风柔艳,而且相貌出众)


构成 一场

作者 世阿弥

时间 初秋

地点 近江国 关寺附近的山坳

关寺

人物 主  角  小野小町  使用能面  姥面

配  角  关寺僧侣

配角随角  僧侣随从

童  角  关寺中的儿童


僧侣(配角)与随从及儿童登场。僧侣叙述说自己是关寺的僧侣。今天是七月七日,关寺举行七夕祭祀。因山后住一精通和歌的老女,现带儿童前来拜访。


小野小町(主角)坐在茅屋(道具)之中,怀念过去,感叹光阴逝而不返。僧侣上前,向老女询问学习和歌之法。老女吟咏两首和歌回答说,无论身分高低贵贱,不管居于城市乡村,只要喜爱和歌,心到歌成。僧侣问起为数甚少的女歌人的和歌,老女无意道出自己是小野小町。僧侣恍悟。


小町回忆从前华艳的生活,哀叹现在的衰老,感叹自己的一生如同朝艳夕萎之花。述说自己每当看到花残叶落,怜花惜叶时,便在茅屋之中磨墨提笔吟写和歌的心境。


随行而来的儿童提醒大家七夕祭祀时间已到。僧侣约小町一起去关寺,在寺中举行祭祀仪式。大家拜谒双星,满酒举杯,儿童舞蹈。小町兴起,持拐杖起舞(序舞)。小町舞毕,又忆起过去的时光,天亦将晓,羞于自己衰姿老态,拄拐杖返回自己的茅屋。剧终。


小野小町这位平安时代初期六歌仙中唯一的女歌人,不但生殁年不详,更缺乏任何能构筑其实际形象的史实数据。她的一生,始终蒙在馨香神秘面纱下,是个遥不可及的谜团。现代日本人只知她生前美貌无双,才藻艳逸,以及散落于各地的种种传说而已。以下是主要几段传说:

〈洗草纸小町〉

某天,宫中清凉殿举行盛大和歌竞赛。聚集在宫中的华丽装束男女,均是旗鼓相当的当代歌人,其中有位妖艳美女,集众人眼目于一身。她正是宫中的熠熠红星,也是六歌仙(小野小町、在原业平、僧正遍昭、大伴黑主、文屋康秀、喜撰法师)之一的小野小町。

小町公布作品后,皇上心折她的才气,叹服连连。此时,小町的竞争对手大伴黑主提出异议,说小町抄袭古歌。大伴从袖兜取出一册《万叶集》草纸,里面果然有一首作者不详的和歌,内容与小町方纔所发表的完全一样。擅于咏和歌,且对《万叶集》滚瓜烂熟的小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碍于皇上面前无法与对方争执,只得请求皇上:「至少请让我洗一下草纸。」

得到皇上允许,小町洗了草纸,结果那首和歌立即消失了。原来是大伴嫉妒小町的文才,于前日偷听小町咏歌,再写进自己的《万叶集》草纸内。

〈祈雨小町〉

八四○年夏季,日本全国各地久旱不雨,耕田焦枯,民不聊生。朝廷已传唤各地名僧举行几度祈雨仪式,却全然无效。当时,人们视所有天灾地变为上天对天皇的警告,旱魃若如此持续为虐下去,天皇恐怕必须退位。祈雨的重大国务便落在年约二十六的小野小町肩上。

当天,在皇上、皇后及众多殿上人的注视之下,小町文静地走向祭坛。她仰天吟咏祈雨和歌,不久,但见乌云蔽日,黑浪掀天,顷刻之间,大雨倾盆而下。

〈深草少将〉

小野小町退出宫廷后,住在山科,慕名来求爱的男性源源不绝。其中,深草少将最是痴心,行思坐想,梦断魂劳。小町告诉少将,若能连续求爱百日,每夜风雨无阻到小町住处表达爱意,她将在第一百夜以身相许。不料,少将在第一百夜时,竟遭遇大雪,途中冻死了。

从深草少将宅邸遗址(京都伏见区墨染的欣净寺)至小野小町住处(京都山科区小町御灵町的随心院),距离约五、六公里,徒步时间约一小时半或二小时。以男人体力来说,通勤「百夜」,应该不是难事。不过,千年后的现代,有这种男人吗?我很怀疑。

〈关寺小町〉

某年七月七日,近江国(滋贺县)关寺一位僧侣,来到某山村一座草庵,造访听说对和歌造诣很高的草庵主。草庵主是一位老妇人。

僧侣向老妇人赐教和歌秘诀,老妇人回说:「和歌只是风雅之心。」僧侣看这位老妇人日子过得虽凄凉,却举止高雅,再听她说了很多和歌轶事,想起往昔曾盛名一时的小野小町,遂问她是不是本人。老妇人点头承认,说:「人生真是无常呀。」

衰迈的小町,接二连三引用和歌,怀念过往的富贵荣华,悲叹目前的穷途落魄。不久,远处传来关寺钟响,僧侣邀请小町到关寺观赏七夕祭。

〈鹦鹉小町〉

八七六年即位的阳成天皇,派遣新大纳言探访幽居近江国关寺附近的小野小町。此时,小町已成为老眼昏花、拄着拐杖的老妇人,往昔的美貌尽失。大纳言带来一首皇上御歌:

云の上はありしむかしに変わらねど
见し玉だれの内やゆかしき

(宫廷仍如往昔,一成不变,妳不怀念曾经供职的九重玉帘内吗?)

大纳言请小町吟一首返歌,小町却说:「我的返歌只有一个字,ぞ。」

大纳言暗忖,和歌是五七五七七句型,三十一个文字都不见得能表达自己的内心感情了,何况只有一个字?

小町接道:「只要把『内やゆかしき』改为『内ぞゆかしき』,便是我的返歌。」

大纳言才恍然大悟,不愧是当年的六歌仙之一,这的确是一首无懈可击的鹦鹉返歌。只改一个字,内容就变成:「宫廷仍如往昔,一成不变,我很怀念曾经供职的九重玉帘内。」

〈卒塔婆小町〉

有位高野山僧侣,上京途中,在鸟羽附近休息。接着,来了一位拄着拐杖、脚步蹒跚的老妇乞丐,坐在腐朽倒塌的卒塔婆上休息。

卒塔婆代表佛陀,僧侣立即告诫老妇,老妇却充耳不闻。甚至以精奥佛法还击僧侣的告诫。还吟了一首即兴和歌,说:「在极乐世界内的人,的确不能对佛陀无礼,但在极乐世界外的人,坐在卒塔婆上也无妨。」

僧侣觉得眼前这老妇极为了悟人生,已看破红尘,问她名字。老妇回说是小野小町。然后,老妇陷于沉思,看似在回想如今已无痕的春梦。不久,老妇突然痛苦挣扎,再以男声道出:

「啊,我很想念小町,很想念小町呀。求爱了九十九夜,只剩一夜而已……只剩一夜而已……」

原来是深草少将的灵魂附在老妇身上。

〈清水小町〉

某天,平安时代歌人在原业平造访住在草庵的老小町。他劝告小町皈依佛陀,语毕便消失了。小町领悟这是观音菩萨的教诲,离开草庵,四处流浪,最后在陆奥(东北地方)玉造小野之里撒手尘寰。日后,业平到陆奥小野之里的芒草原寻访小町尸骨,不知何处传来一首和歌的上半句,业平马上接龙吟出下半句。于是,当场出现了小町灵魂,恳求业平为她祭祀。说完,灵魂消失,原地留下一具尸骨与一丛芒草。

**********

以上七则传说,通称「七小町」,皆为能乐谣曲戏剧。其中,「关寺小町」、「卒塔婆小町」等老妇能乐,是能乐最高秘曲,艺人须具备艺龄及不世之艺,才得以上演。松尾芭蕉有一句:「浮生尽头皆小町」。而梦枕獏在《阴阳师・飞天卷》中的〈鬼小町〉,小说骨格正是〈卒塔婆小町〉,文中引用的歌词,是能乐谣曲的一部分:

前佛已离去
后佛还未至
生于梦幻中
何者是现实

吾身是诱惑浮萍的流水
吾身诱惑浮萍
浮萍不来
哀哀欲绝

含着露水的细梗胡枝子
只是落英散尽
比不过吾身飘零

(以下是附身在小町身上的深草少将灵魂所唱)

那么吾将化身为烦恼恶犬
宁遭棒打也不愿离开
多么骇人耳目的姿态呀
这样竭尽心思
这样尽心尽力,不知踏破多少牛车凳

啊呀思念情人啊呀思念情人
啊呀思念情人啊呀思念情人

至于小野小町的和歌,以下这首最著名:

花の色はうつりにけりないたづらに
わが身世にふるながめせしまに

中译:绵绵春雨樱花褪,容颜不再忧思中

Posted by limz at 11:24 PM | Comments (0)

October 09, 2007

帝国的学者

系里最近在讨论,这些与军方并肩出现在中东战场的文化人类学家是帝国的雇佣军吗

October 5, 2007
NYTimes
Army Enlists Anthropology in War Zones
By DAVID ROHDE
SHABAK VALLEY, Afghanistan - In this isolated Taliban stronghold in eastern Afghanistan, American paratroopers are fielding what they consider a crucial new weapon in counterinsurgency operations here: a soft-spoken civilian anthropologist named Tracy.
Tracy, who asked that her surname not be used for security reasons, is a member of the first Human Terrain Team, an experimental Pentagon program that assigns anthropologists and other social scientists to American combat units in Afghanistan and Iraq. Her team's ability to understand subtle points of tribal relations - in one case spotting a land dispute that allowed the Taliban to bully parts of a major tribe - has won the praise of officers who say they are seeing concrete results.
Col. Martin Schweitzer, commander of the 82nd Airborne Division unit working with the anthropologists here, said that the unit's combat operations had been reduced by 60 percent since the scientists arrived in February, and that the soldiers were now able to focus more on improving security, health care and education for the population.
"We're looking at this from a human perspective, from a social scientist's perspective," he said. "We're not focused on the enemy. We're focused on bringing governance down to the people."
In September, Defense Secretary Robert M. Gates authorized a $40 million expansion of the program, which will assign teams of anthropologists and social scientists to each of the 26 American combat brigades in Iraq and Afghanistan. Since early September, five new teams have been deployed in the Baghdad area, bringing the total to six.
Yet criticism is emerging in academia. Citing the past misuse of social sciences in counterinsurgency campaigns, including in Vietnam and Latin America, some denounce the program as "mercenary anthropology" that exploits social science for political gain. Opponents fear that, whatever their intention, the scholars who work with the military could inadvertently cause all anthropologists to be viewed as intelligence gatherers for the American military.
Hugh Gusterson, an anthropology professor at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and 10 other anthropologists are circulating an online pledge calling for anthropologists to boycott the teams, particularly in Iraq.
"While often presented by its proponents as work that builds a more secure world," the pledge says, "at base, it contributes instead to a brutal war of occupation which has entailed massive casualties."
In Afghanistan, the anthropologists arrived along with 6,000 troops, which doubled the American military's strength in the area it patrols, the country's east.
A smaller version of the Bush administration's troop increase in Iraq, the buildup in Afghanistan has allowed American units to carry out the counterinsurgency strategy here, where American forces generally face less resistance and are better able to take risks.
A New Mantra
Since Gen. David H. Petraeus, now the overall American commander in Iraq, oversaw the drafting of the Army's new counterinsurgency manual last year, the strategy has become the new mantra of the military. A recent American military operation here offered a window into how efforts to apply the new approach are playing out on the ground in counterintuitive ways.
In interviews, American officers lavishly praised the anthropology program, saying that the scientists' advice has proved to be "brilliant," helping them see the situation from an Afghan perspective and allowing them to cut back on combat operations.
The aim, they say, is to improve the performance of local government officials, persuade tribesmen to join the police, ease poverty and protect villagers from the Taliban and criminals.
Afghans and Western civilian officials, too, praised the anthropologists and the new American military approach but were cautious about predicting long-term success. Many of the economic and political problems fueling instability can be solved only by large numbers of Afghan and American civilian experts.
"My feeling is that the military are going through an enormous change right now where they recognize they won't succeed militarily," said Tom Gregg, the chief United Nations official in southeastern Afghanistan. "But they don't yet have the skill sets to implement" a coherent nonmilitary strategy, he added.
Deploying small groups of soldiers into remote areas, Colonel Schweitzer's paratroopers organized jirgas, or local councils, to resolve tribal disputes that have simmered for decades. Officers shrugged off questions about whether the military was comfortable with what David Kilcullen, an Australian anthropologist and an architect of the new strategy, calls "armed social work."
"Who else is going to do it?" asked Lt. Col. David Woods, commander of the Fourth Squadron, 73rd Cavalry. "You have to evolve. Otherwise you're useless."
The anthropology team here also played a major role in what the military called Operation Khyber. That was a 15-day drive late this summer in which 500 Afghan and 500 American soldiers tried to clear an estimated 200 to 250 Taliban insurgents out of much of Paktia Province, secure southeastern Afghanistan's most important road and halt a string of suicide attacks on American troops and local governors.
In one of the first districts the team entered, Tracy identified an unusually high concentration of widows in one village, Colonel Woods said. Their lack of income created financial pressure on their sons to provide for their families, she determined, a burden that could drive the young men to join well-paid insurgents. Citing Tracy's advice, American officers developed a job training program for the widows.
In another district, the anthropologist interpreted the beheading of a local tribal elder as more than a random act of intimidation: the Taliban's goal, she said, was to divide and weaken the Zadran, one of southeastern Afghanistan's most powerful tribes. If Afghan and American officials could unite the Zadran, she said, the tribe could block the Taliban from operating in the area.
"Call it what you want, it works," said Colonel Woods, a native of Denbo, Pa. "It works in helping you define the problems, not just the symptoms."
Embedding Scholars
The process that led to the creation of the teams began in late 2003, when American officers in Iraq complained that they had little to no information about the local population. Pentagon officials contacted Montgomery McFate, a Yale-educated cultural anthropologist working for the Navy who advocated using social science to improve military operations and strategy.
Ms. McFate helped develop a database in 2005 that provided officers with detailed information on the local population. The next year, Steve Fondacaro, a retired Special Operations colonel, joined the program and advocated embedding social scientists with American combat units.
Ms. McFate, the program's senior social science adviser and an author of the new counterinsurgency manual, dismissed criticism of scholars working with the military. "I'm frequently accused of militarizing anthropology," she said. "But we're really anthropologizing the military."
Roberto J. González, an anthropology professor at 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 called participants in the program naïve and unethical. He said that the military and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had consistently misused anthropology in counterinsurgency and propaganda campaigns and that military contractors were now hiring anthropologists for their local expertise as well.
"Those serving the short-term interests of military and intelligence agencies and contractors," he wrote in the June issue of Anthropology Today, an academic journal, "will end up harming the entire discipline in the long run."
Arguing that her critics misunderstand the program and the military, Ms. McFate said other anthropologists were joining the teams. She said their goal was to help the military decrease conflict instead of provoking it, and she vehemently denied that the anthropologists collected intelligence for the military.
In eastern Afghanistan, Tracy said wanted to reduce the use of heavy-handed military operations focused solely on killing insurgents, which she said alienated the population and created more insurgents. "I can go back and enhance the military's understanding," she said, "so that we don't make the same mistakes we did in Iraq."
Along with offering advice to commanders, she said, the five-member team creates a database of local leaders and tribes, as well as social problems, economic issues and political disputes.
Clinics and Mediation
During the recent operation, as soldiers watched for suicide bombers, Tracy and Army medics held a free medical clinic. They said they hoped that providing medical care would show villagers that the Afghan government was improving their lives.
Civil affairs soldiers then tried to mediate between factions of the Zadran tribe about where to build a school. The Americans said they hoped that the school, which would serve children from both groups, might end a 70-year dispute between the groups over control of a mountain covered with lucrative timber.
Though they praised the new program, Afghan and Western officials said it remained to be seen whether the weak Afghan government could maintain the gains. "That's going to be the challenge, to fill the vacuum," said Mr. Gregg, the United Nations official. "There's a question mark over whether the government has the ability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 gains."
Others also question whether the overstretched American military and its NATO allies can keep up the pace of operations.
American officers expressed optimism. Many of those who had served in both Afghanistan and Iraq said they had more hope for Afghanistan. One officer said that the Iraqis had the tools to stabilize their country, like a potentially strong economy, but that they lacked the will. He said Afghans had the will, but lacked the tools.
After six years of American promises, Afghans, too, appear to be waiting to see whether the Americans or the Taliban will win a protracted test of wills here. They said this summer was just one chapter in a potentially lengthy struggle.
At a "super jirga" set up by Afghan and American commanders here, a member of the Afghan Parliament, Nader Khan Katawazai, laid out the challenge ahead to dozens of tribal elders.
"Operation Khyber was just for a few days," he said. "The Taliban will emerge again."

Posted by limz at 02:42 PM | Comments (0)

October 08, 2007

身边人物

系里马堂尼教授太太莎莉,文学出身,出版社主编,好作鞋,拜过名师,有一段时间我向她学习手艺。那天她看见我穿着一双蒙了一层灰土的皮鞋,说,我实在不能忍受这样,能不能给你擦擦。仔细擦过,上了油,又换了一双桔色袋鼠皮的细鞋带,神色从容地拿给我。半世纪前设计的老克拉回报知音一样,现出我从没见过的一种质感,像个雕塑。世间还有这般以 “人生得几量屐”为乐的痴人,令人难掩企慕。

新加坡头一回认识,扬之水问卡拉研究什么。卡拉说给她听,我翻译完,她说 “你们师生思路很像啊。” 我告诉她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导师在研究什么。后来卡拉知道了,不以为忤,笑着说,“在印度,这叫在佛脚下学习。” 这时真是相知。

Posted by limz at 11:27 PM | Comments (0)